他们说,那便燃烧吧。
以我等之身为灯塔,以我等之心为火炬,
点燃绝望之火直至燎原,
令那魔影逃遁,光明再临!

一个关于第三纪二梅和A叔的诡异脑洞

这是一个我已经脑了很久的脑洞……在这儿发一下梗概,以后可能会画出来吧…………(趴)
警告!!
!不负责任瞎脑补
!大鹏展翅的OOC
!小学生文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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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拉贡还在叛逆期的某天,他因和埃尔隆德大吵一架一怒之下离家出走,漫无目的地往迷雾山脉的西北边晃。还没游荡多久就遭遇了兽人,阿拉贡寡不敌众受了伤。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这样交代性命之时,他看到一个穿着残破斗篷的高大身影挡在了面前。那人以缠满绷带的双手握剑,替他接住了兽人致命的进攻。
阿拉贡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,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篝火旁,身上的伤口都已得到包扎。那个救了他的人就坐在阿拉贡身旁,蓬乱卷曲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脸,却遮不住昭示精灵身份的耳尖。他所穿的衣服都已破旧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也不是阿拉贡在林谷见过的那些式样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那人守卫着他,替他换药,给他捕猎食物。他很少说话,那双沉静的铁灰色眼眸蕴藏着令阿拉贡无法理解的沧桑。阿拉贡告诉那人自己是北方的登丹人,但当他询问那人的身份时,黑发的精灵总是摇摇头。
“我只是一名悔恨的幽灵罢了。”他说。
那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阿拉贡猜想他的歌声一定在林谷的林迪尔之上。
第四天,阿拉贡在闲谈中偶然提起了养父的名字。那精灵当时正在一旁给野兔剥皮,他的双手因为那个名字而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。
第七天的早上阿拉贡恢复得差不多了,那人护送他回到通往林谷的路上。
“林谷的骑士们一直在找你。”他说,“快回去吧,但别向领主大人提起我。”
阿拉贡疑惑地目送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远处。

阿拉贡很快就被出来找他的双子发现了,两名精灵气急败坏地把他提溜回了林谷。
面对埃尔隆德的盘问,阿拉贡小心地隐藏了自己遭遇兽人的事实,只说自己在旷野里呆了七天,并只字不提那名精灵。
在那之后的几十年里,阿拉贡几乎走遍了整个中土,也常常进入北方探险,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人。他不会真的是个“幽灵”吧?阿拉贡想。
直到阿拉贡五十多岁的某个夜晚,他躺在野外,在星空下任凭思绪漫游。他不知怎地想到了金花老师给他讲过的第一纪元的故事,那些于安格班阴影笼罩下燃烧的火焰,然后,在清醒与梦境的边缘,一个身影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——
他噌地坐了起来。
“Maglor……”他喃喃。
“Kanafinwё.”

再回林谷时,阿拉贡寻得机会,向格洛芬戴尔提起了数十年前的那次相遇,和对那精灵身份的猜测。格洛芬戴尔听完沉默了很久,叹了口气。
“我和埃尔隆德,一直都认为他还活着,在某片海岸旁徘徊。”他说,“埃尔隆德曾经试图寻找,但不论他如何呼唤,那最后的费诺里安都不愿出现在他的面前。”
那天他们谈了很久,格洛芬戴尔答应替阿拉贡保密,之后两人都不再提起这事。

然后一晃而至三十多年后,黑门之战,巴拉督尔黑塔轰然倾塌。在已经成为“伊力萨王”的阿拉贡准备领军凯旋之时,他手下的一名军官找到了他。
“大人,”军官对他说,“黑门前的战争开始不久,我发现有一个奇怪的人出现在了我方军队里。他身材格外高大,一身破旧黑袍,手持双刀无声地战斗,所到之处敌人如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下。战斗结束后我找到了正要离开的他,请他将姓名相告,请他为支援我们的功劳跟我去您面前受赏。但他摇了摇头,只把这个交给了我并让我转告您——如果想见他,就到维拉的镰刀升起的地方去。”
军官摊开手掌,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磨损得厉害的八芒星。

十多分钟后阿拉贡再次见到了诺多王室第一家族的末裔。玛格洛尔站立在遍地废墟之间,身形孤独而挺拔,在漫天红霞之下恍若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。
阿拉贡翻身下马,但那人已经先他一步恭敬地行礼。
“礼敬伊力萨王。”

他们交谈了很久,从傍晚一直到次日启明星升起。那是昔日与未来,罪孽与荣耀,阴影的国王与希望的国王间的对话。
最后阿拉贡请求玛格洛尔跟他回白城。“埃尔隆德大人找了你很久,”他恳切地说,“别让他带着永远的遗憾离开这块大陆。”
玛格洛尔轻轻摇了摇头。“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。”他说,“对我族而言我已然死去,何必把一个死灵唤回不属于他的世界。”
于是阿拉贡明白,离别的时刻到了。
“那么,大人,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他问。
玛格洛尔笑了。
“我会与这世界一起继续走下去,”他说,“因为有人曾经拜托我,不要让歌谣被遗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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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底写了啥or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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